“走!你再不走我可报J了。”
叶尘倒是神色平常,他看着邢恒荣,坦诚的说道。
“我没有骗你,你母亲的病我完全可以治好,只需要再扎几针就能让她重新起床下地。”
“还有你女儿的工作,就像你所说的天穹集团就是我自己开的,我是董事长,你说这样的小事我还不能做主吗?”
“至于目的,你都知道我未婚妻名字了,也应该知道你几天前模仿她的笔迹,现在这个笔迹已经对我造成了麻烦,我就是希望你能帮我作证。”
该说的叶尘都说了,眼神真诚。
而邢恒荣脸色瞬间阴晴不定,变了数回。
他明白这做的亏心事迟早要败露,但是他如果因为作证而被抓走,那这上有老下有小的可怎么办?
刑映兰此刻望着自己的父亲,目光复杂。
“爸,这个模仿他人笔迹签合同可是犯法的事,你可不能做啊。”
邢恒荣的母亲同样脸露纠结,冲着自己儿子叫道。
“恒荣啊,咋们家虽然穷,可穷也有穷的志气,这不义之财你千万不能拿。”
邢恒荣神情窘迫,但他连连摇头,矢口否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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