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所说的额外得来的那笔富可敌国的财富,应该是来自文楼。”赫连恕半垂下双目,沉声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徐皎惊了。
赫连恕一哂,“你就没有想过,煊赫一时的文楼为何一夕倾塌?彼时的文楼与你们平南王府又有何不同?”
徐皎默然着,眸中神色复杂地轮转,片刻后,咬了咬牙道,“果真是血脉传承,父子俩都不是好东西。”
“你是想到了九嶷先生吗?”赫连恕却没有深谈文楼之事的意思,转而顺着她方才的话继续道。
徐皎点了点头,“说是给大魏皇室留下的秘宝,只怕非到万不得已之时不会启用,可总要将这秘宝的秘密传承下去,说不得就会有张藏宝图!这藏宝图必然要绘得精细,定不是什么人都能委以重任的。加上九嶷先生被禁在皇宫的那段时日,以及他后来不得不以自己的死让人放心,要守住的秘密……如果说是因为这个的话,时间也能对上,一切都能说得通了。”
赫连恕听着亦是点头,“不错,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就都说得通了。”说到这儿,赫连恕神色骤然微微一变,惊抬双目望向徐皎道,“他让你临摹的那些画作会不会……”
徐皎“嗯”着点了点头,她与他说起这个,本也就是有此怀疑,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他又是为了什么?是想做张几可乱真的假图来掩人耳目,还是……”
“若我是九嶷先生,虽是逼不得已,却定然不甘心就此被人利用,还要搭上自己的性命。”赫连恕沉声道。
“所以……”徐皎转头望向他,两人四目相对,虽然没有出声,眼神交汇间却好似已说尽了千言万语,“我回去后再好好看看那幅画,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来。”
“还有,万事当心!即便有什么发现也定不可外传……”赫连恕拢紧她的手,眉宇间难掩忧心。
显帝是个什么人,他们心中都清楚了,经手这么要紧的事儿,得时刻提防着,九嶷先生的前车之鉴尚不远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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