匐雅面上惊色已经恢复,语气仍有两分奇怪道,“迎月郡主见谅……毕竟,这喝酒之时,有人对酌自是更加欢快,明明有伴儿却不能一块儿痛饮,到底是一件憾事。而且,听说赫连都督也是草原人吧?难道赫连都督平日里不喝酒?”
“那倒不是。他确实如郡主所言,就是那类会将酒当成水来喝的草原儿女。我也想陪他喝来着,可他不许我喝……呃……也不是完全不许我喝,只是说了,若要喝酒必须要有他在场,大抵是我醉酒之后会耍酒疯吧!”徐皎说着这些话时,口吻中满满的,藏也藏不住的甜蜜,心里却是想着,你恶心我,我还不能恶心你了?
匐雅的脸色果然有些微微发白,讷讷道,“郡主与赫连都督是真的感情甚好,我本以为……你们是陛下赐婚。”
“是啊!可是谁说赐婚就不能互相喜欢了?两情相悦,而且能有情人终成眷属,那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事儿。匐雅郡主可曾定亲?”徐皎笑容甜美,这番话倒是情真意切,一双黑白分明的眼被笑意染得灼亮。
匐雅的目色却是倏然转黯,嗓音低缓道,“未曾定亲,不过我有一个自少时就喜欢的人。”
还自少时起就喜欢呢。徐皎在心里冷哼一声,面上却是一派一无所知的天真甜美,笑道,“能得匐雅郡主喜欢,那个人定是极优秀的。”而那个优秀的男人是她的。
“是啊!”匐雅神色莫名地应声,“他自然是极好的。”
说完这句话后,匐雅就是举起手里的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之后她没有再说话,也没有怎么吃那一桌子她据说想要尝尝的,地道的凤安菜,而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。
徐皎自然知道她心绪不好,也知道为何不好,劝了两回没有劝住,便也索性不劝了,由着她喝。这满桌子的酒菜可不便宜,用的不是她的银子,不吃岂不浪费吗?因而,匐雅喝她的,徐皎顾自大快朵颐。
匐雅的酒量不错,一顿喝下来,居然也没怎么显醉态,换成她,只怕早就醉得不省人事了。
不过因着这个,下午匐雅也再没有逛的兴致,徐皎早早地就将她送回了四方馆去。
之后连着几日,景家兄妹几个带着这两位贵客将凤安城逛了个遍,好玩儿的地方还有好吃的酒楼,一个也没有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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