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皎这颗心却也随着马车晃荡不停。
也不知走了多久,马车缓缓停了下来。这就到了吗?
徐皎蹙了蹙眉心,却没有听着外头有动静,到了生伯怎么也不叫她?
“生伯,你……”徐皎一边问着,一边掀开车帘,往外探身出去。
抬眼却是一愣。这里根本不是景府。
马车停在一条陌生的死胡同面前,至于生伯,却不见了踪影。
雪下得更大了一些,雪片如鹅毛般大小,在天地间恣意飘洒。
徐皎的耳朵陡然竖起来,在那一记轻悄的足音传进耳中时,她陡地将握在手中的短匕拔了出来,转过身去,却还不等刺出,身后却又骤然探出一只手,用一张带着药香的巾帕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徐皎拼力挣扎,却终究是敌不过,迷药钻进鼻腔,她意识渐渐迷糊,沉入黑暗前,模糊的视线里最后的影像是一个黑衣人的身影,头脸都被罩住,只剩下一双看不清楚的眼睛。
入夜时分,赫连恕回到了赫连府,谁知,刚刚步进府门,一眼就瞧见门庭处直挺挺跪着两个人。赫连恕目光一触及那两人,脸色立刻就变了,一双本就冷沉的眼更是如寒冰凝成了刀剑,嗖嗖往两人身上扎去。
“你们怎么回事儿?”苏勒见着那两人时,就已觉得不妙,再看赫连恕的脸色,心下更是一“咯噔”,忙上前问道。
跪在面前那两人穿着一式一样的玄衣,正是文执和文筹。两人脸上都挂了彩,面上神色有些忐忑,被苏勒一问,两人惶惶一对望,文执便道,“属下等未能护好郡主,罪该万死,还请郎君降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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