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!早去早回!”再让琴娘交给半兰一荷包零散的铜钱,赵夫人笑着道。
徐皎和半兰屈膝行礼后,便退了出来,一道往蘅芜苑单独开的侧门而去。
出门前,半兰将幂篱给徐皎戴上,马车已是候在门外。赶车的是个熟人,是这回随着她们一道从南边回来的,是赵夫人家的家生子,有些年纪了,徐皎唤他一声生伯。
生伯是个稳妥的,难怪赵夫人放心只让半兰和他跟着了。
出来逛自是高兴的,哪怕是半兰,眉眼也舒展了许多。
马车的辘轳徐徐向前,徐皎挑开车帘,与半兰饶有兴致地往外张望。
“生伯,这凤安城中有不少老字号啊?”徐皎望着那些店铺面前垂挂的匾额,很是好奇地问道。
“那是当然的。”生伯也是在凤安城长大的,对这里的事儿自是耳熟能详。
“这些老字号怕都是有些好听又响亮的名头吧?生伯可记得这凤安城里当铺的名头?”徐皎仍是笑眯眯,一脸的好奇,好似半点儿没有注意到半兰骤然疑虑,打量她的目光。
“当铺?”驾车的生伯显然也是奇怪,“娘子为何问起这个?”
徐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,“昨日与母亲玩笑,说起了当铺,一时好奇就问了。”
这事儿半兰就在边上听着的,生伯却是不知,听罢笑了一声道,“原来是这样!这凤安城里的当铺自然是不少,在正华街上就有好几家,有丰记,有汇源,长顺,还有吉祥。最大的是丰记,这最老字号的是长顺。汇源与银楼是一家,最不起眼的,就是吉祥当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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