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雪望着她,神色却陡然复杂起来,“这些日子,娘子定是吃了不少的苦!”话里目中尽是心疼。
徐皎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负雪是误会了,负雪定然察觉到了她与从前不同之处,可却将这不同归咎于她所遭遇的一切。
不过……吃苦吗?想想这一路……除了几次犯险之外,她好像也没吃什么苦吧?吃穿用度上,那个死变态从未亏待过她。
打住!怎么又想起他了?徐皎,你这该不会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?
徐皎一阵恶寒,连忙摇了摇头,将那个死变态撵出脑海,岔开话题,问起负雪道,“刚才在路上一直忘了问你,你怎么会在南阳府,没有与我阿姐在一处?”
说到这个,负雪的神色不由得一黯,“朝廷对王府动手之前,王爷就已经有了预感,提早将郡主送出了平梁城。郡主带着我们,马不停蹄赶去百江县,想要将小郡主接出。我们做了万全的准备,甚至是假扮成了紫衣卫,却没有想到,还是慢了一步。”
“我们到时,别院已经被大火烧了个精光,郡主本来以为,娘子你也已经葬身火海了!还是在义庄为尸身收殓时才发觉那不是娘子你!”
“等等!等等!”徐皎方才听着已经觉得不对,听到这儿更是彻底惊了,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当时在百江县出现的那伙紫衣卫,是……是你们假扮的?”
“是啊!”负雪点了点头,抬眼见徐皎一副快晕倒的表情,吓了一跳,忙伸手将她扶住,“娘子,你没事儿吧?”
徐皎快要晕了!她能不晕吗?她要是知道那群让她避之唯恐不及的紫衣卫是徐皌他们,她干嘛还要躲?
她为了活命,死命讨好那个死变态,为抱大腿做的那些事儿,担的那些惊,受的那些怕,原来根本都是可以避免的呀?
徐皎肠子都要悔青了,可也知道已经无济于事,有气无力挥了挥手道,“我没事儿,你接着说!”
负雪担忧地看了她一眼,这才道,“郡主知晓娘子若活着,定会回平梁城去,或者会来南阳府找柳家求助!郡主还有要事在身,便将找寻娘子之事儿交托给了属下与凌风。凌风回了平梁城,而属下则来了南阳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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