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爵微微点头,“此事蹊跷颇多,但一看就是有预谋的,问题的关键有两处,一是可疑的爆炸,二是此时公主出宫,我怕只怕,上头那位多疑,再有揣测,可就难办了。”
玉怀璧附和道“我思来想去,这件事,皇帝不会怠慢,伯岳侯也不会放手,这又是一件能把东都翻个底儿朝天的大事,你和平甫都牵涉其中,我赶来就是想同你们商定对策,看看如何自保。”
“说起来,咱们的孩子应算首功一件。”薛纪英点首接话,“护住了公主贵人,屹儿与沉儿应当奖赏才对。”
听到这儿,玉怀璧不免苦笑起来,连忙道“我的好妹妹,皇帝当然会表赏他们,但是算起账来,他怎么能不想,怎么能不猜,为什么偏偏我们的孩儿坐在了他闺女的身边,一丈一地去算,没有的事情,也泰山压顶一般,你还不懂?”
薛纪英当下沉默不言。
高爵也是神色凝重,只道“最近很不太平,我们谋划再多,也不如随机应变。”
玉怀璧点了点头,“这件事闹得大,你的三寺不可能不管,须多留意。”
“这是自然,唉,最近朝堂风云莫测,王家似乎又起了势头。”高爵忧心忡忡。
“王家?”玉怀璧提吊起心来。
高爵道“白池郡死了一个秀才,是伯岳侯的亲近打死的。”
白池,王家的郡望所在,原隶冀州,现在归属六县的赵县。玉怀璧不解,问道“这又如何?”
“那个秀才,是皇后庶妹的侄子,因为她妹妹没生养,虽然这个侄子年长她几岁,却还是认作了儿子,算是皇后的外甥了,这层关系,你该明白了吧。”高爵一一道来,玉怀璧自然懂得了其中利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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