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如今明明此事,说到底还是动了朝廷的根本,你如今在高位,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,咱们家若不韬光养晦,恐难善终,伯岳侯夫人说的是,明明不能在伴读之位。”玉怀璧沉思苦想,一心只希望满门平安。
看着自己夫人这幅愁容,罗保朝更是愧恨自己的无能。这儿子接来东都本就是为着享福来的,却不想落得这步田地,差点折损在权斗中。他不满,他可恨,他自怨,他悲伤,他的心里藏满了奴性的愤怒,正如一根压在花丛中不敢生长的荆棘。不敢刺破繁荣,这能蜷缩自刺,血流满地,渗入土壤,让百花更加艳丽。
第二日,薛纪英再登门。
她是带着高青龄一起来的,母女二人面色都不好,玉怀璧才从罗明房里出来,得知二人来了后,遂让丫鬟带二人到了西厢房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玉怀璧匆匆来见,面容挂着疲倦,却还强打着精神。
薛纪英见她这个样子,当下眉心一蹙,心事重重道:“怎么这副模样了?事情真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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