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怀集略迟疑一会儿,方道:“不瞒夫人,通黄散的遗症牵动大肠经,不时疼痛,要人性命,保灵丹所含麻棘可隐去此痛,如若不然,令公子或将捱不过去。”
病痛真可教人断了生的念头,明明年纪小,如若不吃,恐怕真的会命断于此。玉怀璧吸了口气,又问:“您是宫里的太医,难道竟没有更好的主意?孩子今年不过十岁,难道要一辈子赖在这药上?”
“在下知道夫人爱子心切,可惜,非是鹊公陀圣,世间无妙手回春,我等为医,何敢违逆人命行药,夫人须知,天命和人命同样不可逆。”叔怀集揶噎其事,分明话里有话。
罗保朝旋即不再让他多说,直接道:“今夜有劳叔太医了,你我二人出去再详商此事。”
“自然,在下便先奉上药方。”
罗保朝即吩咐道:“罗焦,带叔太医去正堂,准备好纸笔,备上热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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