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东西若放在任何一个太医来看,又或者是任何一个医者来看,那都是上佳,且毫无药性冲突,不仅能治珠攒劳,更能滋补身体,对人助益颇多,可是,您二位似乎对我隐瞒了一件事。”叔怀集扬了扬脸,“二公子在服用通黄散。”
两人一惊,罗保朝率先醒悟过来,便道:“是,这样的事情,说出去便免不了被人议论,我夫妇二人也并未觉得这重要,于是缄口不言,问题竟在这上面吗?”
“不错,通黄散虽然药性温和,可是里头却有一味猛药,叫黄龙眨眼,又叫巴豆油,不同于巴豆霜,这巴豆油毒在大肠经,极易结腹,且绝不能同雪蚕、雪蛤、当归、黄芩、熟地、白及等药共用,保医堂只开了治珠攒劳的方子,却没有开解通黄散之毒的方子,就算珠攒劳治好了,多味药与巴豆油毒相冲,激发寒症,自然之势。”叔怀集一一道来,终是解开了此谜。
“我家与地号保医堂素来无仇。”玉怀璧有些难以置信,玉家与徐家也算世交了,徐克病无冤无仇为何生此毒计!
“如今发现还不晚,在下立马调整方子,将养几日,便也好了。”叔怀集心里十拿九稳。
罗保朝只道:“那便有劳叔太医了,只是我儿嗜睡也是因为毒症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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