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保朝在外头安排了罗焦去太医署一趟,他心里也是怕地号保医堂诊治有误,再害了罗明。随后他便走进屋中,愁眉深蹙,两颊色滞,看了好一会儿方才问:“小晴,你这几日一直照顾明儿,可曾有何不妥?”
小晴思来想去,谨慎回道:“家主容禀,二公子近来确实大有好转,每日也都是喝着汤药,一顿不曾落下,只是,奴觉得二公子每日清醒的时辰是越来越短,昨儿个一直到了寅时正刻才觉得发困睡下,今日醒了还不足一个时辰。”
罗保朝一听,面目顿时肃然,嗜睡,此乃是凶症。他只慢慢走到几案前,看了一眼余温犹存的汤盅,迟疑片刻,伸手端了起来,细细抿了一口,清汤入口,一股子微苦酸涩之感充斥口中。
“这是什么?”他疑道。
小晴便答:“是保蚕盅,二公子每日醒来都有药汤滋补,已经连喝了五六日了。”
罗保朝遂放下瓷盅,就地坐下来,看着面前正抱着罗明发愁的玉怀璧,心里顿时也生了无尽的疼惜之意。“夫人,这补药,是你从何处得来的?”他知道保蚕盅是宫内的用物,自然需要提防万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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