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正经的,”玉怀璧放下杯子,“她说的一句话很对,只要明明还是太子伴读,我们家的麻烦事儿就不会消停,本来希望借此文章会,能够让明明退下来这风口浪尖,却没想到适得其反,我是有心难办事。”
薛纪英揉了揉太阳穴,她画的是青蝉眉,宽若蝉翼,也是当下贵妇人中流行的眉毛。她细细思忖,方道:“我听说你们家老二的来路不是很正。”
玉怀璧斜睨了她一眼,“这话以后不要说出口,别让我烦你。”
“就事论事罢了,你若是真想让他退下来,随便找个借口不就好了,现在还是小孩子,十岁的年纪,何苦让他去沾染这些腌臜事儿。”薛纪英也知道刚才那句话说的不对,遂不再去提。
“你到提醒我了,他这身份,到底是因为姓罗,你说,如果我再把他送回句容去,怎么样?”玉怀璧拍了拍手,“对,就说我不喜欢他,送回去,我落个不好的名声也就算了,保全整个家门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薛纪英被她这注意气到了,笑得都连不成话,直哎呦道:“玉怀璧啊玉怀璧,你这脑子,你儿子现在是太子伴读,官家点名要的人,你给遣送回去,这不就是公然抗旨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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