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够了吗?”她直视着他的眼睛,压下嘴角,故作平静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保持着同样的姿势,一动不动,只眨了眨眼:“深秋听够了么?没有听够的话,我还可以继续说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底泛着苍蓝的色彩,一错不错盯着她的眸色微微地加深,看起来特别想立刻把她拽过去揉进怀里亲亲蹭蹭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他每次都是这样,他格外喜欢触碰她,哪怕只是碰一碰她的头发,衣角,只要站在她身边,他的手总会习惯性地触碰着她身上随便哪个部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像这样压抑着任性,一动不动地只是看着她,实在不多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九月深秋更想笑了,她这两天倒不是故意不理他,她有许多事需要处理,还有回去的事,她得从头再计划一遍,以及不久后的失忆,失忆大概也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揉揉有点僵的脸,朝他招招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挑起宽阔的眼尾,嘴角一弯,隔着桌子,单手支在桌面上,倾身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九月深秋的手落在他柔软的白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简单地揉了两下,他眼皮一掀,得逞地撑住桌子直接跳了过去,扣着她肩膀,得寸进尺地将她压在磨砂的椅背上,俯身压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单脚抵住身后碍事的桌腿向后推,桌腿摩擦木质地板的声音低哑地响起,伴随着九月深秋那一句“你又乱来”,逐渐消散在弥漫着书页气息的空气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缺了两天的好处全被这一下补了回来,九月深秋后颈被椅背的磨砂磨得发红,发梢在推拉中不知怎么打了个毛躁的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屈起手臂,脸朝下趴在桌子上缓了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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