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保证,甚至从毯子上捡起扔下去的睡衣,亲自替她穿好,一颗颗扣上扣子,扣到中间又是笑。
因为下面的扣子刚才被他用力挣断好几颗。
九月深秋不哭了,红着眼睛看他替她扣扣子。
五条悟用手掌比划了一下她腰际,发现他两只手虚虚一握就能轻松拢住她的腰。
她的腰太细了。
他皱了下眉,琢磨着明天该怎么骗她多吃两顿。
“悟。”九月深秋忽然开口,叫的是他的名字。
五条悟比划着她腰的动作一顿,拉拉她的衣摆,抬起头。
“你想听故事吗?”嗓子还是有点疼,她摸了摸喉咙,咳嗽两声,哑着声音说,“我以前的故事,有点长,可以先给我拿一片润喉糖吗?”
五条悟没说话,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,翻身下去,赤着脚踩在毛毯上,翻箱倒柜地找润喉糖。
没找到。
什么药都准备了,唯独润喉糖没有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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