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果真是个能让天都为之塌下来的男人。
齐木楠雄淡定否认:[不,我没有听见,我很早就出来了。]
五条悟握住伞柄,脑袋伸出去,观察了一下伞面上的雪:“唔,这个雪量,大概二十分钟?哈哈,齐木同学二十分钟前才出来吧?我在做正经事的时候,你应该还在房间哦?”
正经事啊。
齐木楠雄:[……]
他讨厌聪明人,尤其是既有强悍的能力,又极为聪明的男人。
“所以所以,你果然有听见深秋的心理活动吧?”五条悟支着伞,朝齐木楠雄那边倾斜,“告诉我吧,她有讨厌我吗?任、何、方、面的那种讨厌。”
任何方面,当然也包括深夜绮色的那方面,毕竟,在最关键的地方,他可是被她推开了啊。
齐木楠雄默默移开眼,不打算掺和这种肮脏的成年人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:[我该回去了。]
大约是出于对好事未成的成年男人的同情,齐木楠雄回去的时候没有带走那把伞。
五条悟撑着伞,在寒风冷冽的雪夜里待了会儿,等到全身沸腾的体温冷却得差不多时,幽幽叹气。
他收起伞,抬头,远远看了眼九月深秋那间房的窗户,单手插兜,踩着尚未积起来的碎雪,慢慢地走出酒店的范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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