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lumine吗?我刚好和lumine的老板相识,如果深秋下次再去的话,我和你一起去,或许就不需要排那么久的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”九月深秋想起他的听觉神经受损,及时改口,“好的,下次麻烦平井先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井阳太听得出来她是在拒绝自己,垂下的眼角不经意流露出脆弱,勉强打起精神:“深秋,给我一个机会好吗?至少让我好好感谢你十年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啾——!”五条悟打了个喷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喷嚏来得格外及时,既打断了平井阳太的装委屈,又吸引了九月深秋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头看向五条悟,一脸“我刚才是不是幻听”的迷茫表情:“五条,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没说话,耷拉着眉眼,屈起右手的指节,轻轻揉了下鼻子,带着点鼻音:“咦?我感冒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仅没有为此担忧,反而惊讶地耸动了一下鼻翼,声音略带沙哑:“哦呀,深秋,我竟然感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九月深秋:“……你感冒了为什么这么高兴?”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用两根手指捏了捏鼻梁骨,声音闷闷的:“啊,大概是因为我最强了,时间一长,就忘记了原来我也只是个最普通不过的人类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只是一句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陈述句,听在别人耳朵里,竟透露出一丝丝不易察觉的低落和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比故意伪装出来的脆弱更加让人警惕,尤其是,当这个人还是最强的五条悟时。

        九月深秋疏离的态度立即产生些许的动摇,她下意识向他靠近了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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