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和上面那群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扯皮了大半天,也没能成功打消他们派人监视九月深秋的危险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确定要继续那么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随手拉了张椅子,索性坐了下来,右腿翘起,搭在左腿上,姿态闲散,就好像,他不是来受审问的,而是来进行刑事逼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九月深秋的危险程度,和你的学生,乙骨忧太,完全不能相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呀,真有趣。”他扬了下嘴角,镜片后的双眼缓慢地扫视着黑暗的角落,“这么说的话,危险程度一般级的乙骨忧太都要被你们处以死刑,那么,对于比乙骨忧太更加危险的九月深秋,你们打算做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陷入沉默,因为他们都感受到五条悟周身尖锐的敌意,针对在场的所有人,嚣张肆意,毫不收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仅仅只是杀掉她吗?不不,这不符合你们刚才的说法诶。”五条悟放下长腿,微微倾身,手肘支在膝盖上,十指交叉,看起来像一只刚休憩醒来的狮子,“还是说,要把她抓起来,用作储备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并没有任何值得储备的价值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,那我就知道了。”五条悟笑嘻嘻地打了个响指,截断话茬,“你们是打算,拿她当做实验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