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小也,是中也,请你尊重人家的名字。”九月深秋挑了个非重点说,手指揉着眉心,“五条,你究竟在发什么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亏她脾气好,换做其他人,早忍不住跳起来打爆他脑袋了,当然,打不打得过他需要另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奈之下,甚至直接叫了他的姓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五条悟现在已经不满足于一个简简单单的姓氏称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?”他也挺纳闷,“明明已经明显到,整个领域都在不停地、不停地、不停地向你诉说着同一句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吗?”九月深秋把耳朵伸过去,虚伪地求教,听他如何瞎扯,“哪句话?我并没有听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耳垂小小的,上面还有一个细微的耳洞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的呼吸落到她耳洞那里:“我在吃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她因为这句话而怔住之际,他的两只手搭到她单薄的双肩上,一本正经地重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五条悟,在吃醋,在吃那个不知道哪来的小也的醋,你听见了吗?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?也不是不行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九月深秋的瞳孔扩张一瞬,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并没有逃过五条悟的六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眯起眼,紧紧盯着她,等待她的回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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