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的雨淅淅沥沥地抖落下来,他双手插兜,低着头走在雾蒙蒙的小雨里,周身浮起一圈凝结的水珠。

        术式让他不至于被雨淋湿,但却莫名其妙地想要淋一场雨,真是有病。他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蛾校长正在楼上等他,见他久久未到,早已站到走廊的栏杆前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悟,你又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,今天已经来的很早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蛾正道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下去,提溜着手中的咒骸玩偶,声音混着细雨飘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月多月了,你想明白了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没有说话,脚步却停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怎么样才算是明白?”他仰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很稀奇,因为他身高一米九,大多时候都是耷拉着眼皮俯视别人,像这样偶尔抬起头的仰视,让他产生一瞬的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时候也这样仰视过别人?

        是深秋吧。他想,是一个多月前,在仙台,她的出租房门口,他百无聊赖蹲在墙角等她回家,也是这样仰头看着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他突然发现,深秋好看得不像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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