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尼斯:“她吃了一个多月的寿司,另外,麻烦你让开,挡着其他客人的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岸谷新罗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家店的老板和员工总是如此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岸谷新罗还没有发现,自从那位蓝发女生朝他头发的空气抓了一把后,他的头发就没有再继续秃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深夜十一点,九月深秋终于得以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是1月11日,她来到池袋一个多月了,刚开始孑然一身,身无分文,如果不是露西亚寿司店的赛门和丹尼斯,恐怕她当晚就要露宿街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之前的存款几乎全用来买咖啡的原料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出来可能不太令人信服,但根据她的观察,五条悟那家伙嘴挑的不行,如果不嘴挑,也不会在全日本的范围里独独钟爱香砂婆婆家的喜久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买了最昂贵的咖啡原料,又买了几套茶具,租用做咖啡的工具,零零总总加起来,直接掏空她大半存款,剩下的只是勉强足够她买下离开神山市的车票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真是个罪恶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到现在依旧坚定不移地如此认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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