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!”他咬着重音重复,“绝——对——不可以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默然,习惯性地摸摸口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钱了,连出差都是用的提前批下来的公费,下礼拜还要送他生日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啊,好麻烦,各种意义上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五条先生,你出生的日期真是太不巧了。”她语气沉郁,充斥着淡淡的不满,“如果是上个月,该多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就可以省下一大笔支出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生又不是我能控制的。”他无辜摊手,拽着袖子将她拉近,陡然间想起什么,“说到这个,我倒是想起来另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九月深秋的直觉无比精准,她现在只想立刻、马上捂住耳朵,可惜她一只手揣在袖子里被他拽着,顶多只能捂住一只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眨眨眼,摇晃着她的袖子,像撒娇,又像是耍赖:“过去十年都没有收到你的生日礼物,今年可以全部补上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做梦。”一份礼物都够她苦恼了,十年份的?怕不是要她去卖肾换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,”她控诉,“过去十年我也没有收到过你的生日礼物,所以,我们互相抵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都不要送,多么公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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