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愿意跟随您一起去您要去的那个地方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那个地方,真的很远的哦。您真的能够放得下在这里的一切吗?”她温和地问,“亲人,朋友,工作,回忆,在这里的每一处熟悉的地方,甚至只是一些普通的花花草草,也许您偶然路过的某个角落,还刻着您曾留下的痕迹。您真的舍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九月深秋嘴角一弯:“作为陌生人的我,实际上,并不值得您为我放弃那么多,很抱歉,我不能够答应您的请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之后很长一段时间,五条悟都保持着古怪的默然,两手插兜,低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长的碎发遮住他的眼睛,黑色圆片小眼镜再也没有滑落至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九月深秋也没有再开口,直到停在旅馆房间门口时才清清嗓子:“五条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才出口就被他漫不经心地打断:“为什么对着我,总是要用敬语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懵了下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五条先生,五条前辈,五条学长,为什么总是这样称呼我?”他慢条斯理地将她对他用过的称呼一一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反而不可思议,明明在今天之前他从未注意过这种细节,好像一直以来都不是很在意她对他的看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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