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仅隔着一面墙之缘的另一间病房,与寂静,连呼吸声都能听见的病房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日,TMD,我就是太大意了,居然着了高穗的邪,一世英名,全毁在自己手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痛苦流涕的苏冉冉呈现打叉跪字状,趴在病床上,脸上悲惨,嗷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有伤,自己悠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懒散的苏瑾言坐在椅子上,丝毫没有因为苏冉冉受伤而流露出悲痛的表情,相反,还乐的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拿出手机刷刷屏,不一会儿吃一个新鲜的水果。若是别人来,还以为是苏瑾言住院。

        用苏冉冉的话来说,别人的哥哥都是上天派来宠妹妹的,可她这个哥哥,是上天派来折磨,看她笑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那不是给我买的吗?”苏冉冉瞅着苏瑾言毫不避讳自己,大口大口的吃,额头上一阵的黑线,无语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是吗?”苏瑾言说的云淡风轻,将果皮扔在垃圾桶,擦了擦手,不缓不急的说,“我还以为你残了,吃不了怪可惜的,索性帮你吃了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画个圈圈诅咒你,咒你一辈子找不到女盆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冉冉垂眸使劲扫了一眼脖子上缠绕的纱布。

        沃操!

        想她一个堂堂小仙女,绑的什么破玩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点小伤,至于绑成和大粽子一样的形状吗?

        勒的都快喘不过气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瑾言双腿交叠,慵懒的掀起眼皮,嫌弃的说,“作为哥哥,妹妹,好心听我一句,把你的贱爪子拿下来,人家医生好不容易给你缠上,你别一个扑腾白白浪费人家医生的劳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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