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很几个所谓的才子被当众殴打之后,也就没有几个人还敢来尝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呢,江翡很不喜欢一些悲春伤秋的诗词,尤其是从贾登科那里翻出来一首‘少年不识愁滋味,为赋新词强说愁’之后,就认为男子汉大丈夫,应该一往无前,不是怀古伤今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有几个在江边赋诗一首来吸引姑娘们的才子,就遭了殃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现在的淮河,大家都从努力得到梁州二小姐青睐,变成了努力不被二小姐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江蓝,倒是也常来玩,对于妹妹的行为也是知道的,不过江蓝并没有兴趣管教妹妹。

        首先江蓝自己就不怎么喜欢这些不干实事,就知道耍嘴皮子的家伙,尤其是这种嘴皮子,毫无价值,然后江蓝也不打算让妹妹收敛点,毕竟妹妹是个什么性子她也很清楚,作为梁州的二小姐,有些嚣张跋扈,那又怎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乎,贾登科到了淮河边的时候,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大地上,静静流淌的河水里,波光粼粼。

        岸边的小船被拴在木桩子上,随着水流微微荡漾,却一直留在原地,江家两姐妹就在船上,江蓝手里捧着一本书,靠在软垫上,看得津津有味,至于江翡则趴在船头,手里拿着一张小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嗨,船上的两位美女,我这里有今年刚上市的夏日樱桃蜜,要不要来试吃一下?不好不要钱哦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蓝的目光从书上抬了起来,看见贾登科站在岸边,眼睛微微一弯,慢慢站了起来,还不等她完全站好,江翡就一个猛子跳了上来,贾登科急忙扶住她,抱怨一声:“怎么说也是个姑娘,怎么能这么奔放呢,赶紧站好,也不怕摔进河里,到时候可就被人看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翡撇撇嘴,“谁敢看,我就戳了他的眼睛!”松开贾登科的手臂,从老三怀里的盘子上,拿起来一份樱桃蜜,用小勺子挖了起来,鲜艳的红色放进嘴里,满足地呜咽一声,活像一只可爱的小猫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蓝也上了岸,坐在临时铺好的毯子上,颇有一股野餐的风趣,尝了一口之后,轻轻点头,表示满意,问道:“又是马飞飞弄出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贾登科‘唔’地点了点头,回答:“对,今年有这个,看来这家伙又要赚不少钱。对了,你也该管管翡儿,这么不注意形象可不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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