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彬这家伙,要我看,绝对不是善茬,这次是因为压力太大,被迫把自己的军队和意图给收了回去,可是有这么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,还是要早做打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湘君说完之后,就等着看贾登科会有什么安排,如果可以的话,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开战的准备,对于在青城的贾登科等人来说,前些日子就是在提心吊胆地下一局棋,而对于在前线的军人们来说,那是真的在准备开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辙啊,咱们现在对付不了宁彬,宁州这个地方,太特殊了,他是整个锦朝的四通之地,甚至将大半个宛州都包含在里头,谁都不敢对宁州下手,不说能不能拿下宁州,就算拿下了宁州,也会瞬间把自己暴露在全天下所有州府的攻击范围之内,更别说宁彬这家伙,现在和宛州的宣威公,灵州的虎将军都站在一条船上,不是咱们能对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宁州能动的话,威武王爷估计早就带兵上阵了,只要把宁州收服了,宛州就会安全许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亏咱们现在只能吃下去,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恐怕几十年里都只能被宁州压着,要等后辈人来给咱们出这口气了。”贾登科无奈地说道,他也明白刘湘君的心思,然而没有办法来对付宁州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湘君不爽地捏了捏手里的杯子,说道:“就这么被人牵着鼻子走,实在让人不快,就没有个什么法子给他们也添点堵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添点堵,那办法多得是。”贾登科突然笑了起来,又问道:“你想给谁添堵?宁州,灵州,幽州,甚至宛州我也有法子,看你心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?”刘湘君眼前一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贾登科点了点头,回答:“打仗杀人,我不擅长,给人背后搞手段,我简直不要太熟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觉得我们该从哪里下手?会不会引起反弹呢?”刘湘君有些激动,却马上恢复理智,补充了后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贾登科笑了笑,回答:“我先来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,反弹会有,可是也是必须有的,否则我们做的事情就毫无意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的,人心不足蛇吞象,这一次,我们有梁州,宛州的支持,才算是打消了这几个想要瓜分徐州的恶毒念头,可是宁彬不会就此罢手的,现在是因为北方云州,雷大将军放话了,所有锦朝人,就算是陛下也必须要给他这个面子,因为黑甲军的战斗力就在那里放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等到北方和草原人的战争结束了,宁彬难道不会再一次找我们麻烦吗?我们和云州又没有什么交情,下一次被逼到这个境地,恐怕雷大将军可不会给我们说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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