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,如果太后他们自己在宛州压不住宣威公,被夺权之类的,我们不可能有什么实际上的支援,除非其他州府的军队入宛州,否则徐州的军队,只会守卫徐州的徒弟。”
“而对于这次宁州对我们的威胁,同样如此,如果太后可以让朝廷不发命令来针对徐州,那么我们自然不会对宁州用兵,但是如果宣威公顺利逼迫朝廷下令,宁州军队入驻,徐州也不会接受命令,会奋起反抗。”
“说白了,我们和太后的合作,只能是在嘴头上,我们可以成为一个支持太后方的州府势力,太后成为我们在宛州的后盾。如果说有人动了刀兵,那一切作废,徐州不可能听从宛州的军事命令。”
“贾大人,你这是把自己放在和陛下平等的地位了,”石传杰意味深长。
贾登科摇摇头,说道:“陛下始终是陛下,我只是个臣子,只不过现在陛下未必有能力保护我,那我自然也就只能自保了。”
“就像咱们跟老百姓收税,那就要保护他们的生活平安一样,如果我们做不到的话,谁还会交税给我们呢?”
“至于平等,我这么说吧,徐州和太后一方的势力,自然是平等的,如果有一天,陛下能恢复太祖荣光,徐州当然会为陛下冲锋陷阵。”
“明白了,不过贾大人,这可不好谈啊,太后估计听我说完,就会有杀了我的心思,徐州又能为我做什么来保我平安呢?”
“一切!”贾登科一挥手,指着墙上的锦朝地图,说道:“如果有人敢动你,徐州会不惜一切代价报仇,这一点,你大可以直接告诉宛州的各位,告诉他们,不论是谁,都别想着动我徐州的人!”
“等到你离开徐州的那一天,刘湘君就会带着徐州的军队,压在徐州和宁州的边界上,只要宣威公敢对你不利,徐州的军队就会进入宁州的土地!”
“如果我们的人打不过,那我就花钱请白旗军入徐州,战宁州!这是徐州多少年来第一次出使宛州,也是我和王爷做主徐州以来,第一次和宛州正式交接,不论是谁,都别想破坏!”
“哪怕打到一兵一卒,我们徐州也绝不会退缩,如果这次我们露了怯,那就真的再无抬头之日,不论是谁都会想着踩我们一脚,在徐州这块肥肉上咬一口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