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登科笑了起来,说道:“你倒是不介意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好介意的,这本来就是我住过的地方,就算怎么样,人也不能抹去曾经,我又何必费劲儿呢?在绮云坊这么多年,有一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,花有百样红,心有千千结,每个人都会对我有不同的看法,如果我活在别人的眼中,那未免太悲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是贾府的人了,也不打算再换主子了,所以只要你不看轻我,那就行了。”秀儿有些调皮地眨眨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样的,还给我挖坑,说的就像以后要是过得不如意了,就是我的问题一样,你可给我记住了,我只是收了一个员工,现在变成养了个女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能是女儿呢?我们年纪差不多,以后说不定你还会娶我过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话也只有秀儿才能说得出口,在绮云坊这些年,见过的世面多了,绝对不是小慧或者桃子那种腼腆的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贾登科翻了个白眼,说道:“拉倒吧,目前我可对你没有兴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秀儿只是歪了歪头,回敬:“目标总是要有的,努力就好了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边两人笑得开心,另一头,雍王和石传杰两人坐在小屋子里,一片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许久,雍王才长长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传杰,你是想去宛州的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石传杰目光一直都在杯中的茶水中,随着茶叶起伏,听到这句话,才抬起头来,就像刚从睡梦中醒来一样,有些朦胧,说道:“我还没想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贾登科的话说的很明白,徐州现在化解危机最简单的办法确实是和宛州联系,取得宛州的支持,把战场的拉锯,从我们和宁州,变成宛州内部的权力之争,而我们的选择,太后当然是最好的,平心而论,我也觉得很有道理,而且我们皇族,自然是愿意为陛下做些筹谋,以前我们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可是现在机会来了,为父却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雍王苦笑两声,年迈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有些悲伤的神情,他少年就在徐州长大,只有很小的时候,才在宛州住过一段时日,虽然从小就是被教育要效忠陛下,匡扶社稷,可是直到这个年纪了,才有一点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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