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立章笑了笑,说道:“这些倒是也没啥,只要您的事情顺利,我们这些小虾米,自然都跟着水涨船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沙,话里有话啊。”贾登科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沙立章挠挠头,回答:“我就是想跟您说,以后要多加小心,身边千万不能没有人在,您的身份越高,盯着您的人就越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知道了,你放心吧。”贾登科难得有些感动,连沙立章都这样说了,可见自己出事的时候,小慧她们心里有多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沙立章离开之后,江蓝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红晕,她是第一次来徐州,闻风而来的人可不少,少不了喝酒,脑袋也有些发昏,坐下来,一边喝着清茶解酒,一边瞄着贾登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妹子,累了就去休息吧,有什么事儿明儿再说也不迟。”贾登科笑呵呵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蓝却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世兄,我有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次在桃花湖的时候,你做了一首诗,无花无酒锄作田,我看得出来,这是真的文采斐然,可是你为什么又会说出百无一用是书生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书生轻谈,本事都在嘴皮子上,而且文人相轻,自古如是,我穷过,苦过,不想空谈清高,只想踏踏实实地多赚点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喝得多了,贾登科说话也随意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了,明白了,务实的人和务虚的人,总是不得沟通,你有没有想过,也许平衡一下,会更好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自然更好,可是我没有那么多的精力,也没有那么多心思去做,在无法平衡的时候,我选择务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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