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被绑在柱子上,因为这两天贾登科和江翡都很配合,所以两人都可以宽松一些,最起码能伸伸腿了,贾登科冲着正在等自己的江翡点点头,说道:“木已成舟,就看接下来的天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世兄,我想过了,其实我游泳好,如果我在水里的话,他们要抓到我会费很大功夫,到时候你反而有机会逃走。”江翡却一点都不乐观,两天三夜的囚禁,让江翡已经失去了往日里的活泼,整个人都变得深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贾登科笑了起来,用脚蹭了蹭她的裤腿,说道:“这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,你看看我,腿这么短,还不会游泳,你去吸引别人,到时候我跳水,被抓住还好说,要是抓不住,我不就直接淹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世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贾登科摇摇头,打断了江翡,反而说道:“妹子,不要这么灰心丧气的,对你来说,这可能是人生头一遭遇到这种事情,所以有些心里不舒服是正常的,对我来说,虽然不能叫家常便饭,但是也经历很多了,我和你不一样,我还想着出去以后要怎么报复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在什么时候,都不能放弃希望的,我可告诉你啊,这次你要是活下来,可以记得咱们共甘共苦的情义,帮我在你爹和大哥面前多说点好话,这样我合作起来,也能多占点便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翡扑哧一声笑出声来,眼里含着泪花,说道:“世兄,不管能不能活下来,就冲着你这几天一直努力让我开心,让我坚持,江翡也会记得你的恩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边两人还在黑夜里互相打气,江城却是另一股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做了很多年梁州之主的江迎步,近些年来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把军队交给自己的一儿一女,官府则以无为而治为主,政治上没有大动作,只是在发展经济,顺带着也让梁州的文化昌盛,在天下闻名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地,梁州似乎是整个锦朝最让人向往的地方,也是因为这股吸引力,每年都有不少的流民进入梁州,梁州照单全收,给他们安排地方耕作,安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百年来,都是以宛州为中心的锦朝,作为最南边的梁州,几乎是没人注意的,可是这些年,却在不知不觉中发展很迅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江迎步则很多时候都带着几个仆役,在江城的大街小巷里转悠,时不时和街边的老头子来上一局棋,互相对骂几句臭棋篓子,然后两人再一起喝茶,顺便骂一骂官府,抒怀胸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的时候,他会在家里收集一些字画,甚至自己写一些出来,也试着不署名让仆人拿出去卖,可惜赏识的人很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