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顿说辞,江翡倒是没什么反应,而江蓝的神色却深刻了几分,她见过的人很多,各种在自己面前表现的人也很多,人人都爱钱,可是能这么坦然承认的,贾登科可是第一个,不论是谁,都想说的自己好像有多高尚,可是贾登科却不是这样。
“哎呦,姐姐,我们去放花灯好不好,我好无聊啊。”江翡坐在一边,无聊地摆放着花灯,还在上头写写画画。
江蓝无奈地点点头,“好。”说着话,也拿起一个花灯来,在上头写了几句话。
三个人都蹲在湖边,点亮了花灯,然后一点点把花灯推入湖中,看着花灯一点点地随着水波而去,直到再也看不清楚,几点光亮隐入黑暗之中。
贾登科拍了拍手,说道:“事儿都搞定了,回去休息啦,我是累了,要走了。”
“哎哎哎,世兄,我呢?你不管我了?”江翡一把揪住贾登科的衣袖,差点把贾登科拽到地上。
“你慢着点,不是,我管你干嘛?这是江城,是你家哎。”贾登科很无语地说道。
江翡瞪圆了眼睛,怒气冲冲:“你不是说最近让我轻松几天吗?”
“是啊,让你轻松,又不是让你跟着我,你爱干嘛去干嘛,少来烦我,我警告你,不许跟着我啊,不然我让崔星把你丢出驿馆去!”
贾登科头也不回地走了,得意洋洋,留下江翡喘着气,冲着姐姐说道:“你看看,这个人怎么就这么讨厌!”
江蓝看着贾登科的背影一点点离开,又看了看江翡的样子,突然笑了起来,既然越笑越大声,忍不住抱着肚子,蹲了下来,露出一口银牙。
江翡则傻乎乎地看着江蓝,自己都多少年没见过她这样了?
在江翡的印象中,都已经想不起来姐姐这么恣意发笑的时候,平日里参加宴会,也最多就是皮笑肉不笑地表达一下,毕竟在梁州,能让江蓝赔笑脸的人,几乎是没有的,就算是有时候去父亲或者母亲的家里,和那些长辈们说话,江蓝也甚是少有笑容。
别说那些叔伯兄弟了,就算是爷爷辈分的,也不会对江蓝说那些不该的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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