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油嘴滑舌,皮里阳秋,不过骨头还挺硬。”站在门口,就像一个门神一样的福伯,声音很平静,说的仿佛前后矛盾,却让江迎步‘哈哈’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记得贾兄当年谦谦君子,温润如玉,想不到生了个儿子,却是个这样的性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二小姐,好像挺喜欢那个贾登科的。”福伯想了想,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只有跟在江迎步身边的几个老人家,才会喊他将军,江迎步年轻时候,就是白旗军的大将军,也是打过仗,见过血的人,只是这些年修身养性,反而像个读书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看上去好像是的,不过翡儿这孩子,实在过于跳脱,现在说不定是好奇心,没几天可能就厌倦了,也是让我头疼,你说说,我这三个孩子,怎么都这么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彰儿还算稳重,可是一心就在军中,蓝儿一个姑娘家,一点儿都不想着嫁人,翡儿就更古怪了,倒是愿意去看看那些年轻后生,可是一个都瞧不上眼,他们一点都不像我年轻时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福伯干笑了两声,在心里鄙视着,您年轻时候也不见得多靠谱,转身慢悠悠地下楼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吐槽了儿女半天,顺便回忆了一下过往的江迎步终于转过身,却发现自己唯一的听众早就离开了,只能笑骂一声‘老家伙’就回去写自己的大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个时候的贾登科,还在和江翡的斗争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休想!我才不带你出去,你爹都惹不起你姐姐,我哪里惹得起?我来梁州就是做客的,我还想活着回家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世兄,话不能这么说,我们江湖儿女,讲究的不就是一个义字当头吗?现在兄弟我有难,你不应该拔刀相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快给我拉倒,我会武功吗?你见过我这么弱小的江湖人吗?你这个居心叵测的家伙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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