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登科的口气很重,一不小心说的多了点,他可不想让崔星因为自己的话,被宛州定义成叛变者。
尤其是现在宛州甚至连个正经的皇帝都没有,玄帝只有四岁,太后临朝掌控,要的就是一个安稳,等到皇帝长大,怎么可能去大动干戈呢?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不过贾掌柜,你这些,可都是大逆不道之言啊。”崔星眼眸里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。
贾登科摇了摇头:“你在胡说什么啊,我可是忠心朝廷,忠心江山社稷的。”
“那你刚才说的那些……”
“说什么了?我才刚进来,什么都还没说呢。”
看着崔星张大嘴,不可置信的样子,贾登科得意地笑了起来,这个时代最好的就是这点,没有什么高科技,不需要担心一些多余的麻烦。
“好,我服了,”崔星努力地咽了口唾沫,又问道:“我已经告诉你我对江彰的看法了,现在是不是你也该告诉我,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,这样拒绝了江彰?”
“我什么时候拒绝他了,崔姑娘啊,你要学的还有很多。”贾登科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崔星,直到她忍不住握起拳头,这才开口解释:
“不同的时期,不同的事情,和不同的人说话,要有技巧,合作可以,但我不会成为傀儡,徐州也不会成为附庸,这是江家必须明白的事情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“那你就不怕他直接一拍两散?”崔星皱起眉头。
“怕什么,做生意嘛,漫天要价,落地还钱,这都是很正常的流程,江家明白了不论是和谁合作,都不会得到更多好处之后,自然还是要选择我,从我来梁州的那一刻开始,就已经确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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