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令皱了皱眉:“练兵?”
“对啊,什么样的军队战斗力强?当然不是在训练场里每天摆摆花架子,而是要真的经历打仗才行,云州的黑甲军为什么天下无敌?那是因为他们多少年都在和北方草原上开战。为什么幽州的青钢军也闻名天下呢?那是因为有西边的蛮夷。”
康少亭难得找到个机会,语速很快,表达着自己的见识:“和他们比起来,白旗军虽然这些年都刻苦训练,可是毕竟差了火候,时间拖的越久,就越是不利。”
“那按照你的意思,梁州该怎么做?”许望明看着康少亭,开口问。
康少亭理所当然地回答:“当然是直接出兵,攻打徐州,迟早都要开战的,我们还不如做第一个,还能拿一下徐州的钱财,还可以练兵,两军相逢勇者胜,只要我们动作够快,拿下徐州,那么宛州那边自然也会忍下来。”
“呵呵,有理有据。”许望明只能这么回答一声,也没有什么兴趣来问康少亭该如何做到动作够快了。
就是因为这种异想天开的人在,梁州才不能成为天下第一吧。
晃晃悠悠的船上,华灯初上,一排排的灯笼挂在船舱,在夜色中美丽动人,和天上的明月交相辉映。
甲板上,贾登科大快朵颐,完全没有一点晕船的样子。
江翡和崔星两个人坐在旁边,一个品尝着清酒,一个嘴里嚼着水果,看着贾登科的样子,同时摇了摇头。
“世兄,你不是身体不适的吗?”江翡实在看不下去贾登科这幅样子了,开口打断了他正伸向第三条烤鱼的手。
“美食在前,谁顾得上身体不适啊?”贾登科擦擦油嘴,转过头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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