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登科点了点头,当年老爹和江家那位,就是在宛州认识的,两人同取功名,定下了娃娃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说,和你有亲的,是江家的哪位小姐?江蓝,还是江翡?”崔星凑近了一点,一边问,一边放下手里的茶杯,从桌子上摸起来一把瓜子,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贾登科翻了个白眼:“我哪儿知道?老爹当初回了徐州,就提了那么一嘴,后来死的突然,我和老娘也根本不知道什么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看年纪的话,也很难说,当初江家那位,在上京的时候,就已经有了儿子江彰,江蓝,江翡相差只有两岁。说起来都可以婚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贾登科烦地挠挠头,就见不得崔星这一副认真分析的八婆样子,随口说道:“那就看江迎步愿意嫁给我哪个女儿了。我都可以的,就算两个都愿意,我也可以都收下,反正我贾家家大业大,不差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星还在认真讲述着自己听来的各种小道消息,比如江蓝爱好诗文,却从小就跟着父亲在军中,而江翡恰恰相反,是江迎步三个孩子里最小的,从小就被照顾得十分周全,然而却偏爱舞刀弄枪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还没说到她们各自的性格呢,就被贾登科这么一句话给噎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别闹了,说的就像人家看得上你一样。想娶江家的女儿,估计你最起码也要把商会都攥在手心里才行。据说江迎步对两个女儿都极其宠爱,如果可以的话,他肯定不想让女儿远嫁,招一个上门女婿才是合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贾登科“呵呵”一声,反击:“江城的两位大小姐,可不是能看上我这种生意人的样子,我这次去梁州,是要试一试,能不能把生意也做到那边去,别的事情,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贾掌柜,大家都是这么久的朋友了,你就不能真诚点,说话总是这样真真假假的。你才不会为了做点生意就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跑去梁州,这段日子,你们商会为了谁能主导徐州,怕是都块打起来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莹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贾登科的各种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贾登科叹了口气:“崔姑娘,咱们是朋友不假,可是没办法,人总是有自己的立场,你是宛州来的,我也调查过,却完全查不出来你身后是谁,你说说,我敢跟你说真话吗?宛州朝廷,不管事哪位大佬,恐怕都不愿意看见锦朝任何一个州做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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