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登科说完之后,就垂着手站在一边,默默等待着石温恭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心里数了一百个数之后,石温恭的声音响起:“贾掌柜,说说吧,你打算怎么做,又需要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贾登科笑着抬起头,回答:“首先,段威是肯定不能做这个徐州长官了,而朝廷要是再派人下来,那就只会是下一个段威,过些年依然是今日,这些外来的官员,总是觉得自己要一手掌控徐州,所以我们希望您能暂时取代段威,做徐州的守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需要您做的就是,以雍王的名义,发布明文,段威试图叛乱我锦朝,鼓动将士作乱,而商会在得到消息之后,联系了您,在您的带领下,徐州军民一心,拿下了段威,询问朝廷,是把段威上交,还是就关押在徐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后,商会也会联络徐州的军民,商人,联名上书,请求朝廷封您为徐州守备,提领徐州,最起码这几年要如此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些?那之后呢?十年,二十年,你有想过吗?”石温恭问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贾登科笑了笑,回答:“自然想过了,不过那时候,谁是徐州守备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贾登科走后,石传杰急忙开口:“父亲,贾登科是什么意思,为什么说十年后谁是徐州守备都不重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社稷将倾,徒叹奈何,贾登科的意思是,或许用不了十年,天下就会乱,到时候天下八州,徐州算得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石传杰脸色一僵,几乎听不清楚父亲的话,只是问道:“既然如此,您又何必要卷入这趟浑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父身为皇族,不能扶我江山社稷,也该为黎民百姓考虑,贾登科说的不错,如果现在徐州乱起来,只会给那些野心之人坐大的机会,而且一旦战乱,朝廷就真的只能任人宰割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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