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大人?他上次就想害了你,现在又要对付你?你老实说,这次青城被戒严,是不是冲你来的?”贾母眼里又浓浓的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贾登科摇了摇头:“不是的,是段玲被人行刺,这才闹得这么大,不过段大人肯定不会错过这种机会的,当然也要趁机敲打一下商会,这不是,我们三个大掌柜都被锁在家里,不让出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吧,阿科,娘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,可是总有些话想嘱咐你。”贾母想了想,难得换了个口气,比较平缓地说着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贾登科点点头:“您说,我听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做生意嘛,讲究一个和气生财,不过那都是以前的小本生意,你既然到这个程度,自然就会有人为难,所以平时你和别人有些不愉快,娘也不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这个段威,三番两次要找你麻烦,而且他毕竟是徐州的守备,我觉得尽量还是化解一下,把误会解开,或者咱们让点利益就是了,不过,”贾母的话停住了,深深地看着贾登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您说啊?”贾登科眨眨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贾母叹了口气:“如果段威非要拿你开刀,或者咱们要让的利益过大,你不情愿,那就多想想,要怎么把段威弄下台,他如果不肯放过我们,那我们也不能永远都仰人鼻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不了,咱娘两换个地方活,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,娘还开个小店,也能养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贾登科笑了起来,笑得很开心,眼眶却有点红,“娘,你放心,这件事情交给我就好,咱们娘两相依为命这些年,吃过苦,也享过福,儿子长大啦,娘就该好好享受,喜欢拜佛就拜佛,喜欢什么干什么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明白啦,你说得对,儿子长大了,有出息,老娘就舒舒坦坦地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母子二人相视一笑,贾登科一直等到老娘又开始拜佛了,这才出来,望了望天,很蓝,很清澈。

        背着手,迈着小碎步回到书房,贾登科靠在椅背上,拿起手里的漫画书,看了一会儿又放下,端起茶碗来,喝了好半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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