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好像有点蹊跷啊,要是段威放的火,那既然都这样打算了,何必白天还只搜查贾登科一家呢?咱家和刘如意家里都没有被搜查。”马飞飞迟疑着说道。
马天元脸上横肉一抖:“这就是段威的聪明之处了,不过也就只是这种小聪明,故意白天分别对待,让我们都把注意力放在贾登科那边,其实我们自己也是目标。”
“不过,这也未必,还有可能是贾登科要拉我们下水,也有可能是行刺段玲的贼人,想要趁机恶化我们和段威的关系,让徐州内乱。”
“那我们再看看?”马飞飞还是有点犹豫的。
马天元‘哼’了一声,说道:“不必,飞飞,记住,事到临头需放胆,左怕狼,右怕虎的,能成什么事,当初董成福就是这样,所以才犹犹豫豫,要是他当初坚定一些,敢担责任一些,贾登科早就死在一线天了,还用得着自己家业都没了?”
“咱们是主人,不仅是商会的,也是那么多大大小小掌柜的,做事没有魄力,只会让他们看不起我们,失去掌控力。”
“至于这事究竟是怎么样的,根本无所谓,放火的事情不知道是谁干的,那就是段威干的!反正他要对贾登科出手,已经是板上钉钉了,我们要保贾登科,自然会对立,何必顾忌那么多?”
和刘如意不同,马天元能混到今日,靠的就是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冲劲儿,还有敢为人先的胆子。
何况,两人本就不同,加上儿子也不同,刘如意要教育孩子的,就是守成,顺利过渡到孙子辈。
而马天元想的是,如何让自己的儿子在商会取得更大的话语权。
这个时候的刘府,同样很不平静,刘如意脸色阴沉,坐在书房里。
半夜起来的他,身上披着大衣,声线冷漠:“怎么样了?”
“已经把火扑灭了,咱家里的柴房,还有后头的半个花园,都被烧了,靠近花园的小库房,烧毁了几幅画,不算很值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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