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秀儿完全没有一点安慰自己的意思,贾登科也只能正面回答问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现在雍王府应该是和段威划清界限了,我的人回报说,段玲进去没多久就怒气冲冲地出来了,估计是闹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估计也是您故意的吧?”秀儿抿着嘴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贾登科挑了挑眉,理所当然:“这是当然啊,难不成我还能让他们好过?就算这次我没有说的动石传杰,有这么几次联系,段威也会对他们心生猜疑,本来就是见不得人的联合,哪里经得住一点刺激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,笑了起来,秀儿又说:“主子,你有办法能限制段威的行动吗?比如让城防军不听指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不到,城防军都是段威的嫡系,我们根本没有一点人脉,就算是整个城防军那么多人,都插不进去手,连商会都不行,段威对城防军的建设,那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您说,段威真的会兵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性很高,段威现在已经是有些疯了,加上这次雍王府也被策反了,估计他会坐不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能不能先下手为强,既然都已经无法避免了,就索性破釜沉舟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知道,段威身边的那些亲卫,都是一等一的好手,咱们家里的护卫,不是对手,更何况这里是青城,谁能有段威手下的兵将多,要是真打起来,没多久咱们就要被一锅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贾登科愁眉不展,这就是最大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更别说,我们是最好被动防御的,段威是什么人,是徐州守备,他先动手,多少咱们还能有点说法,要是我们动手了,那叫什么,叫暴动,叫反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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