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。”
贾登科只觉得耳边软软的,绵绵的一个声音响起。秀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得这么近,红润的小嘴差点就贴在自己耳朵上了。
“我在青楼这些年,也是见识很多的,听说有的客人,就喜欢这个调调,喜欢打自己的女人呢,你要是喜欢的话,我也可以噢,肯定比打桃子和小慧尽兴。”
贾登科一个哆嗦,扭过头不满地瞪着秀儿,秀儿退了一步,露出一个妩媚又撒娇的笑容,还吐了吐舌头,眨眼之间,又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样子。
感受着耳朵上还沾着的口水,贾登科愤愤地想要说话,却被秀儿打断了。
她小手一指,“主子,石传杰在那边,咦,段玲也在?”
就在前方不远处,河边正在开一场别开生面的诗会,这倒是很平常,这年头宴会之前,没有几首诗,都不好意思说是宴会。
不过能让段玲这个有名的才女出现,那倒是挺稀奇的。
作为段威的掌上明珠,加上才学高绝,段玲可以说是徐州一枝花了。
高傲,倔强,段玲一般是不屑于和这些所谓才子们打交道的。
可是今儿,却出现在这种低端诗会上,笑吟吟地坐在石传杰身旁,还对各位打了鸡血一样的才子们也报以笑容。
这就让才子们更加觉得自己受到了欣赏,这位徐州明珠,肯定是对自己有期待的。
男人的幻觉啊,一个美女笑了一下,所有男人都会觉得这是对自己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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