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翠花脑子里突然想到的结果,随后狠狠瞪了贾登科一眼,都是这小主子平日里写的那些,害的自己也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什么!男人就应该去做大事!你爹以前本事一般,但是他有自知之明,跟我的小日子过的也不错,现在你既然是个聪明人,就去做点聪明事,给我争口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谁都没想到,贾母反应过来之后,并没有出现那种母子和睦的温馨场景,而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娘既然有这么个出息儿子,当然就能做得起一个出息老娘,给儿子祈福,这是天经地义的,有什么值得胡言乱语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滚!不要在这里烦我!有这闲工夫,去江城给我把媳妇儿娶回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贾母就要站起来拿自己的神器——鸡毛掸子,贾登科急忙逃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翠花在一侧,看见贾母好像抹了一把自己的眼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淮河诗会?”贾登科坐在好客楼上,手里捏着一块酥饼,很疑惑地看着马飞飞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下午,刚出门没多久,连自己手底下几个铺子都没看完,就在半路上被马飞飞劫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在他身边狐假虎威的,还有一群富二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这次你也要参加才行。”马飞飞一点不见外,完全不客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飞哥,我是个生意人,这种文人雅士做的事情,还是你来代表咱们商会,就跟往年一样,不就完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参加诗会,这也不代表贾登科就不进青楼,虽然是在贾母的高压之下,只能听听曲儿,不过对于贾登科来说,十几岁的小姑娘,实在不是自己的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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