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费劲拨开沈轶南的手,抓上自己的包就离开。
老宋向来会看脸色,估计我这会儿脸色不好,他还问了句。
我说没事,让他载我去陆氏。就在这时,手机响了一声,是沈轶南发来的短信。只有一句话: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,我习惯了沈太太,别人都不行。
我把短信删了,再将他的号拉黑,省得再被他恶心到。
去到陆氏楼下,我给陆怀年打电话,“有件急事想跟陆总谈谈,我在陆氏楼下。”
陆怀年下来得很快,身上的风衣还带起一阵风。
“你会觉得陆建邦的死和我有关系吗?”
陆怀年的瞳孔张大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“文总,我爷爷已经不在了,不要再拿他说事。”
我冷笑:“可你们陆家的人拿他说事了。现在算什么?陆思年要把陆建邦的死算在我的头上,你们陆家可真会玩。陆总,过河拆桥使得挺溜的。我提醒你,你们陆家如果连脸都不要了,我不介意成全你们。“
陆怀年眉头紧锁,似在想我的话,“你说思年……对不起,我不知道这件事。文总,等我查清楚,我会给你答复。”
“好一句不知道。陆怀年,你现在的处境不用我多说,你如果连你家里的这些人都摆不平,你还有什么能耐撑得起陆氏?你别让我后悔帮过你。”我
话说完,我转身欲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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