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我们俩?我和他能称得上我们俩吗?
我轻声笑出来,“你想说什么就说吧,不要拐弯抹角,也不要说些不切实际的话。”
“你否认一个人,就是这样全盘否认得彻底,一点余地也没有?”他握着咖啡杯,却一口都没喝。
这个人的要求那么龟毛,普通咖啡几乎入不了他的口,所以他点这杯咖啡,大多也只是摆在那儿没动的。
我不想跟他说些有的没的,之前他怎么不说,早干嘛去了?好意思跟我说留有余地?我活到如今这个岁数,但凡别人对我留有余地,我也不会经历那么多可怕的事。
我在受罪的时候,跟谁去说留有余地?
“你不是我,你不会知道,在凌雪一次又一次地陷害我时,我都在面临着什么。倘若我再弱一些,只怕被毁得渣都不剩。但这些我都不想再说了,就当我自己没用,这么容易中圈套。可是沈轶南,你在我面前都在扮演什么角色?”
我定定看着沈轶南,“你是不是看着我一次次困兽犹斗觉得特别好玩儿?是不是在想,这个女人真他妈的犯贱,多睡几次就以为有感情了?沈轶南,我真的不想再跟你纠扯不清了,我怕了,行吗?”
他的唇动了下,我没给他机会再说话,而是站起来,特别无奈地说:“这个坎过不去了。难道你要跟我说,你不在意我帮了陆怀年?难道你觉得,我跟你都能把这些事抹去,自欺欺人?“
沈轶南扯住我的手臂,眼里含着一丝悲凉,“介意,我很介意你帮陆怀年。我以为,你对我,跟对他是不一样的。文樱,我在凌雪的事情上,是做错了。可你也从来没把陆怀年的事告诉我。“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你在我面前装作对我好,喜欢我的样子,其实是为了跟陆怀年较真,是吗?可是你跟陆怀年较真有意思吗?你在我面前表演的那些,都是假的。“
沈轶南的眼眸是猩红的,脸也有一丝不易觉察的苍白,可扯住我手臂的手劲,大得吓人。
“如果你说的这些都是假的,那你觉得,什么才是真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