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我还没有原谅你,陆建邦。车祸的事明明是你做的,为什么要否认?

        陆怀年的目光还留在车窗外,但他轻声回答了我:“好,我跟你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给大块头打电话,他回到车上来时,头发都是凌乱的,估计被风吹了很久。我有点不好意思,让他开快些,先送陆怀年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陆怀年进去的身影再看不见,我从包里掏出一个暖手宝,递给大块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块头不肯要,问现在能不能走,他想去喝杯热奶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晚了,竟然还真被大块头找到一家热饮店,我让他帮我点一杯红豆热饮。想想我今晚还什么都没吃,又让他帮我买蛋挞,热狗,章鱼小丸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包了满满的一袋,我心情终于有片刻的畅快,让大块头赶紧送我回华蕾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门,我解下围巾,大衣,打开饭桌上面的灯,坐下来大块朵颐。很久之前,我就知道,不管伤心难过还是开心,都要先填饱肚子再说。今晚是少有的几次,我忘了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后再也不能这么对自己,我暗忖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杯红豆牛奶和几颗小丸子下肚,我有一种总算能吃上饭的充实感。我打算看会儿电视,等消食了再去洗洗睡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天,如无意外,我不用再那么早就去上班了。沈轶南又怎么会让我继续在品源里坐着。以前不是也试过吗,这次只怕会做得更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明天的事,明天再去烦,我现在也真的没有力气了。好累好累,似乎把半生的力气都耗尽了,可后面还有好多事情等着我做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视里在播的什么,我完全没有进脑里,此刻意识有些混沌,我摊着手摊着脚打盹,马上就要去见周公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