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答应我,放过罗彬的。“陈严强调起这件事。
“但我有说放过凌雪吗?”我的眸光只放在沈轶南的脸上,我特别想知道,他现在是怎么想的。
让我再来猜猜,看看自己的直觉对不对。
我颇有些执,想要沈轶南一个最终的答案,“你会帮我出头的,对吗?哪怕那个人是凌雪。”
沈轶南面无表情,但我分明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,为难,以及犹豫。
我自嘲地笑出来,再一次猜到他的反应,虽然有些难受,但总比那个清晨我第一次问他凌雪其人其事时好些。到底是有了免疫力,也有了抗打击能力。
最差不过再回到死胡同,我和沈轶南的关系停滞不前罢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沈轶南多么聪明的人,他在这一刻不会看不到我又退回了警戒线,但他的反应是,无声无息,任我怎么退,他都没有一个字挽留。
我庆幸我那晚跟他说,不必认真,如今我才有退路可走。原来我对这段感情的一直不安,都源于他的死穴凌雪,除非我确定一辈子都碰不到这个死穴,否则结果仍然是我痛。
陈严似乎看出点什么来,他忙不迭解释:“你对付凌雪不就等于对付罗彬,你说过这次放过罗彬的。“
我把目光移到陈严脸上,冷静地纠正他:“你错了,对付她等于对付你们所有人。我懂的,这次就当我不走运。你帮我带句话给罗彬,他的目的以另外一种方式达到了。“
我转过身去,大步离开这个充满消毒水味儿的地方。
沈轶南,你越来越叫我恶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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