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有人替自己善后的感觉真心好,我可以放心睡一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我睡醒,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上缠着纱布,认真想了想,应该是攥着钥匙吊坠时把自己弄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?“

        沈轶南端了一碗汤进来,递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感觉到饿,倒是想知道,罗彬最后怎么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轶南像看透我在想什么,轻声道:“我和陈严,跟他一起走过这么多年,从来都是联手对付别人,没想到有朝一日,要把枪头对准自家兄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静默着,听他说。我也清楚,要他们报警干掉罗彬,他们应该做不到,毕竟是多年的好哥儿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件事就此算了吗?沈轶南和陈严都会过不了这个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沈轶南来说,不管我和他的关系好或不好,对外我就是沈太太,罗彬是他的兄弟,兄弟和老婆被抓女干在床,这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不能容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对陈严来说,罗彬利用他之便,在他的酒店里设局,明知道这会对他有影响,可罗彬还是选择这么做,完全就是陷兄弟于不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不管怎么处理,都很棘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被我拿烟灰缸敲了头,伤得严重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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