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轶南眼底划过一抹阴郁,似在说“给我等着,有你好看的”,但他的手却很配合地帮我轻轻按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故意道:“不是腿,是脚,脚痒,快挠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轶南还真的给我脱了靴子,手指动作快得我反应不过来,轻轻一揩就问:“舒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很舒服。”我收回脚,套上靴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妈跟年轻女人不再频频望过来,沈轶南的脸色也不那么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忍住打了盹,他的肩膀过来了一点,我也不矫情,直接挨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飞机快降落,沈轶南才叫醒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迷迷糊糊跟他下飞机,出去。许泽大老远就迎上来,那脸笑得跟媒婆一样,“沈总,太太,玩得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轶南和我都齐齐瞪他,许泽的笑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忍住问出来:“许泽,你没有女朋友对吧?“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太怎么知道的?是不是要给我介绍一个?“

        我轻哼:“只有单身狗才这么屌丝,拿维密下饭。说,你家里还藏着多少维密?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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