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。诚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已经不忍直视这两个字。后来,不知是他教会我什么叫诚意,还是我反教会他什么叫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记得当我翻身压制他时,他那张脸有多精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笑了:“真实点不好吗?承认吧,不管你有多瞧不上我,你的身体都在叫嚣需要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Shutup!”他半眯眸子,额上青筋凸起,体温因生气而高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好整以暇看着他,看他要怎么否认。这一刻,我有种报复的畅快。但说到底,我不也不一样。有些情事,莫名其妙得很,在你还不确定就是那个人时,身体已经自然而然地向那个人臣服,而别人都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伸手帮他拭去额上的汗,我凑近他耳旁低声道:“沈总很骄傲嘛。不承认也没关系,我知道就好。“

        说罢我翻身下床,沈轶南语气不爽:“去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没有?”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什么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轶南反应过来,面色铁青,咬牙切齿,“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话不是这么讲,不是怕不怕,而是该不该的问题。”我干嘛要为了他去冒这种风险?如果以后我有孩子,我就会对孩子负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轶南少有被我气得不轻的时候,可这会儿,他似头怒狮朝我扑过来,结果当然是什么措施都没有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气得我用指甲狠狠挠他,然后把自己关在洗手间里清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