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问你,如果这些事全部发生在你身上,你会怎么做?恐怕早就让那个人死无葬身之地了。沈总,我文樱就算没有你能耐,也不是能让人欺负得跟一滩泥似的,怎么踩都行。”
我一口气将肚子里的话说出来,顿感舒服多了。
“既然这么委屈,那就滚。所以你现在是打定主意要跟我宣战?”沈轶南的语气,寒若冰霜。
我甩开他的手,去把手提电脑捡起来,把上面的灰尘擦去。委屈吗?的确是有点委屈的,在我想跟他在一起的时候,他给了我这样的回应。
可要说有多委屈,也不至于。像我这种经历过一段生离死别的人来说,真真是除了生死,其余都是小事。爱情是很重要,但它重要不过生命。
说我胆小也好,说我自私也罢,在经历过那样的伤痛后,我变得见好就收,见坏就撤,我的本能,让我在发现苗头不对时立刻抽身,哪怕再痛也要这样。
我的确是曾经想把我的真心给沈轶南,可他不要啊,我只能再拿回来,守着它不能再给出去。
我想沈轶南终究是配不上我这汪真情的,但他不欠我什么,要怪也只能怪时间不对。在我未能有机会对他说说从前的事,对他坦白我的秘密,一切就戛然而止了。
眼前的这个男人,从来都没有属于过我。就不必再问,有没有心动诸如这样愚蠢的问题了。那只会让我自己看起来更可笑。
我认真地说:“沈轶南,我不想跟你宣战。你说对了,我想滚,可以吗?你和我都知道,这么下去,没有好结果。不如就走到这里吧。”
他的瞳孔微微放大,这一瞬间像是惊讶,但很快又恢复常态。
“我们离婚吧。以后,我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。我不要分你的身家,我只要品源,可以吗?”
黄律跟我说,如果可以协议离婚那是再好不过。那么我尽管试试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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