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乔可韵追上来,“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。”
我没有回头,走进电梯迅速按了关门。乔可韵却追过来,用手挡了挡电梯门,她得以进来。
电梯里只有我和她,气氛怪异。
“文樱,你应该知道的,我就是存着心思想害你,也没什么高明的法子,而且每次一对你做点什么,你就轻易解决了。在某些方面,我的确不如你。”
要不是我知道这里只有我和她,我都会惊奇这话是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。真见鬼了,乔可韵承认她自己不如我?
事出必有妖,她如果想跟我卖惨博我同情,还是省省吧,现在社会舆论在我和品源这边,证据确凿她难逃罪责,来跟我道歉也没用。
“文樱,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吗?如果说事情刚出时我略有些得意,那么在过后的几天,我简直想打死我自己。我中了人家的圈套,我不求你原谅我,但是能不能听我把前因后果都说清楚?”
乔可韵说到最后,竟然有点哽咽。
我真觉得见鬼了。大姐我可没欺负你,你哭个毛线。又想设计我什么?我不会中计的,放马过来。
“文樱,我知道轶南对你跟别人不同,但如果你知道他从前的事,你一定也不敢相信,他会对一个女人那么掏心掏肺。”
电梯马上到了,我都懒得理她。
乔可韵见我始终不吭声,多少有点自讨没趣,可她还是没住口,语气越来越激动。
“你难道不想知道,那女人是谁?即便你哥是文沅又怎样,那个女人放过你了吗?那颗粉钻多贵重啊,她眼都不眨就丢你车里了,后面发生的事不用我说了吧?”
我终于抬眼看乔可韵。她说这些想干什么?想用那女人的事来讨我人情?还是借我之手对付那女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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