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跟我说教。现在就两条路,一协议离婚,二上诉法庭。我相信,跟你离婚应该不是什么难事,在我放弃要属于你的财产的情况下。”我是真的,不想再拖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句话叫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干脆一点省得自己以后泥淖深陷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轶南忍无可忍捏住我的肩膀,低头凑近我,以至于他身上那清冽的香气悉数闯进我的鼻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住院的那段日子,我没闻到这股子香气,还特意问他,他说因为他很讨厌那些浓郁的味道,这个定制的古龙水是依照他个人喜好特意调制的,如果没有意外的话,他就是用到死这香味也不会在别个身上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记得我那天听他说完,还顶他一句:“哟,有钱人的世界啊,古龙水都那么讲究,你怎么不说,你从头到尾连根汗毛都有特别调制的洗护产品呢?不会连你放的屁都是香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轶南听完我这句,差点没从床上跳下来掐我。那时候他的腿差不多要好了,一下床就前功尽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从来没见到我这么粗俗的女人,有点怀疑他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被什么给糊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这不是粗俗,这是真性情,要是人人都像他这么老谋深算,估计人口会急剧下降,空气都清新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想想,大概他住院的那段时间,是我和他少有的抬杠,也是少有的相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在想什么?现在都能做到对我视而不见了?”沈轶南用力掐我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”我疼得一脚踩他的皮鞋上。我今天穿的跟不是很高,不,应该说是昨天,因为我都没有回去换衣服,但这跟踩人也会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轶南的皮鞋凹了一个印痕,他半眯眸子瞅我,“踩也踩了,出气了没?是不是要我抱你上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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